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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爛的舞踏祭》短篇-《戰前的某一幕》

楼层直达
本帖最后由 magicplayer 于 2010-10-3 17:41 编辑

作者的話

這個短篇,純粹為100000 hit 做個紀念,與正篇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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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聖女,是「神聖同盟」的加盟者。

不過就算名稱如何,加入什麼同盟,組織的本質仍然不變。

僱傭兵。

被友方背叛、被友方捨棄、被友方置之不顧都是家常便飯;被人民鄙視、被人民嫌棄、被人民當成災星也是稀鬆平常。所以,即使他容許戰鬥士在這裏自由活動,實際到庫拉納崗活動的人大概不會多,畢竟這次來米德只是為了戰鬥,理應盡量減少其他接觸。

不過,總有要接觸的時候。

「麻煩死了,不過沒法子。」「劇作家」一邊換上當地普通人的衣著,一邊確認這次的行程。「……那麼多地方要轉呀,不弄至深夜恐怕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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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裏就交給你們三人。我會保持通訊暢通。」「劇作家」把這句話拋給他的輔助者──伊格弩、絲諾和哈納三人後,便沿道路徒步前往庫拉納崗。

目送最高負責人離開後,年資最長的伊格弩默默回到工作崗位。年資最短的哈納便問絲諾:「絲諾姐,明明戰略室可以監察整個庫拉納崗,根本用不著外出吧。」
絲諾聞言就擺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他應該想親自觀察預定的陣地和自動火力佈置點。就算戰略室的資訊如何更新,肯定比不上直接確認吧。此外……」
「此外?」
「想必他是想在觀察同時偷懶,在城中轉個圈。說不定這才是他的目的喇。」

哈納對她的推測不置可否,只是開步回到戰略室。他向絲諾說:「……還是先工作吧,他回來後肯定會問起。」
絲諾見他無意再談,只好隨便回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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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作家」用了不久時間,已經身在庫拉納崗的市區內。

他依照計劃在市內各處巡迴觀察,同時在腦中對之後的部署作修正。雖然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為了以後的死戰,就算只是多萬分之一的勝算也要全力以赴。不經不覺,時間已經到了當地的正午左右,而「劇作家」也覺得進度比預期快,於是便隨便走入一間裝修不錯的咖啡館休息一下。

「歡迎回來,主人。」在店門口前方,兩位穿上女僕服的侍應向他微俯敬禮。
「啥……?」突如其來的視覺和聽覺沖擊,把他的思考一下子凍結。

原來,他進了一間女僕咖啡館。

雖然愛莉的外出軀體穿著女僕服,但她只是覺得穿起來方便活動而已。她從來不會,未來也肯定不會用嬌柔聲線說句「歡迎回來」。

「請主人先移步休息。」侍應見他未有什麼反應,便把他輕拉到店中,而他也只能半推半就地進了店。

店舖的裝修以木製物品為主,不但用上木製的古典傢具,連地板和窗框也用了原木。在柔和的燈光下,木製的裝修給人十分安穩的感覺。他也感覺到店主的確花了不少心思在裝修上。

他選了一個近窗的位置坐下後,本來想先望一下街景再點飲品,然而已經有一位女僕走了過來,以有點結巴的聲音說:「請問……主人想……想享用什麼……咦?」

女僕的聲音似乎以前聽過。

他把視線移向女僕後,連話也說不出來。

只見一名留有紅色及肩短髮的少女,臉頰泛紅地站在桌子旁邊。她身穿店內工作的女僕服,但整套衣服明顯小上一號,本來已經強調女性曲線的服裝,令她過人的身材更加明顯,幾乎把上衣撐開。黑白色荷葉邊裙本來已經偏短,穿在她身上的就更短,甚至稍微見到吊襪帶。

儘管「劇作家」知道這只是工作服,但實在不知道視線應往那裏去瞄。雖然感覺上有點色,不過不得不說這服裝太適合她了。

「……先生,為什麼你……你會在……」少女見到「劇作家」的反應,令他知道沒有錯認別人。
「先給我一杯黑咖啡吧,然後……」「劇作家」已經回復過來。「卡納‧索菲亞,請妳好好解釋為什麼會在這裏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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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說,妳和米尼雅‧依諾在這裏吃甜品,但帶來的錢不夠,結果就要在這裏打工代替。」「劇作家」一邊喝黑咖啡,一邊聽取卡納的解釋。「沒錯吧。」
「是……」卡納只能滿臉通紅地低下頭。
「妳們究竟吃了多少啊?真是服了你們,虧妳們都是作戰要員喔。」
「對不起……」
「不過米尼雅在哪裡?她也是做女僕侍應嗎?」

要說「劇作家」不期待向來待人冷淡的米尼雅向他說一句「歡迎主人」,實在不太現實,畢竟他始終是是雄性生物。不過,卡納給回的答案更出人意表。

「她負責沖煮咖啡。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她懂這個。」
「那麼這杯也是……」
「對哦。這也是她沖煮的。」

這令他十分驚訝。就這水準去評斷,她現在離開組織,再安靜地開個咖啡館過活也不成問題。

「算了,妳們欠的錢我就先幫妳們付清。」
「謝謝。」卡納聞言後立即向他投以燦爛的笑容。
「先別說謝謝。作為教訓,妳們二人要在這裏工作至夜晚為止。」
「怎可以……」卡納立即變成一隻小狗,以濕潤的大眼睛望向他。假如不是熟知她本性的人,肯定被她騙倒。
「撒嬌是沒有用的。」「劇作家」為免自己會軟化下來,立即到付款處結賬離開。

臨走之前,他隱約聽見卡納向他說了一聲「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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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作家」再次開始巡迴觀察的工作。雖然作業本身十分枯燥,但總比只面對屏幕的作業好。他在評估的同時,也向愛莉拿了一份到了庫拉納崗的兵員名單。

「哦,意外地多耶。」他作出如此感想。話雖如此,外出申請也只不過二十個左右。

行軍戰鬥的生活本來就十分苦悶,尤其是「白翼聖女」的戰鬥區域大多是險惡之地,鮮能在大城市下出現,所以這次有比正常多的外出申請也不足為奇。「劇作家」對其他戰鬥士的情況基本上視而不見,只要不是弄出大麻煩就沒有問題。

在他準備到下一個觀察點的時候,不小心撞倒了一個……巨型毛公仔。

它足有一點五米高,而橫度就更大了。它的外型實在難以形容,勉強說來像個綠色的……有刺鐵球。

「痛。」在毛公仔後方好像有一個女孩。

這也正常,毛公仔總要有人拿起來才能移動,然而一個女孩有足夠臂力去抬起它就有點奇怪。他把毛公仔先抬到一旁,準備扶她起來。可是,他見到毛公仔的主人時,不禁開始失笑。

他見到一名穿上哥德風服裝、稚氣未脫的少女。

她那不自然的長灰髮和暗紅色眼睛就像一個高級玩偶,看起來像由童畫書跑出來。除了那巨大的毛公仔外,她手上還挽起一個載滿各類毛公仔的大紙袋。

他一眼就認出少女。

正當他伸出手想扶起她時,少女已經連忙搖頭說:「不用了不用了。我不需要別人幫忙。」
見她的反應十分有趣,他就稍為戲弄她:「想不到妳的愛好蠻有少女感覺的。」

少女的臉一下子紅得像個蕃茄。

「你認錯人了!」為了掩飾,她立即以著急的語氣說。
「妳先冷靜下來……」
「你肯定是認錯人!絕對肯定認錯!絕對完全肯定認錯!」
「呃……」

她似乎愈來愈慌亂。

「雖然我是個集可愛帥氣漂亮優雅於一身的美女,但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是你所想的人!我這位科爾特家族的人怎可能會抱住仙人掌毛公仔睡覺呢?你也覺得對吧?對吧!」
「我什麼也沒有說耶……」

這下確實的自爆,令少女的臉更紅了。她一拳打向地面,鋪路的瀝青竟然被她打凹。
她把拳頭舉向他,殺氣騰騰說:「你,認錯人了。」
拳頭在近,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應聲:「是……」

少女猛然地站起來,把所有散落的物件一手拿起,然後以近乎急跑的速度離開。在「劇作家」的眼中,這與落荒而逃根本沒兩樣。

「劇作家」只能呆望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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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不能說出來的東西呢……」「劇作家」設想了這事傳開後會發生的事情。

無論如何都是地獄繪卷。

「只要我不傳出去的話應該不要緊……希望如此。」他只能苦笑了。他打開手中的地圖,上面已經滿是標明「已現察」的交叉,但其腳步並沒有因此減慢。因為,在他面前仍然有不少仍被未標記的地方。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無論在什麼時代,我都是勞碌命啊。」他回憶起自己的前身。

那是一隻幻獸戰爭中喪生的大型幻獸。
再前身是在紫之帝國中,為軍隊工作的機械師。
再再前身是未來的第六世界──水資源會社中的人型兵器「水華號」的駕駛員……

在超越時間和空間限制的轉生中,究竟自己本來是何時何地的何物,早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前身的經歷被覆蓋壓縮,最後只剩下模糊的情緒。

全部都是絕望。

「……再回想也是白費時間。」他向自己甩下這句後,便繼續未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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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確認的工作只是項目多而已。日落時分,「劇作家」手上的地圖已經被滿滿的符號完全覆蓋。

他走在燈光初上的街道,以「存在的眼睛」和「不存在的眼睛」去觀察身處的城市。

兩幅景象在腦中交疊。

一幅,是斑斕而清晰的彩圖。
一幅,是只有數條暗淡彩線條構成的超現實作品。

「『緣』,很弱。」「劇作家」對他所見完全難以置信。

自從他當時做了「那件事」而被審判後,他便看見了「緣」。

東西一旦產生互動,就會在其間建立連繫,亦即是「緣」。在大量人群聚居生活的都市中,本應被不同的「緣」所充塞。即使多強的「緣」也會被時間沖淡至消失,也不至於只剩數條不成話的彩線,尤其在城中的旺區更不應如此。

明顯,這裏的人沒有從心裏珍惜過這個都市,視這裏只是一個中途站而已。終有一日,這個名為「庫拉納崗」的城市會消亡吧。

不過,這與他沒有關係。

「咦,你不就是……」似乎有人叫住他。
他回頭一看,見到的是一團發出強烈光芒的東西。他不得不蓋起雙眼,可是這懾人的光芒仍未消失,仍然在燒灼他的腦神徑。
「你怎麼了?」那光團焦急地向他走近,但光芒更加強烈了,而且這顏色是他最恐懼的啡紅色。

雖然他想叫它走開,但發不出生物聽得懂的語言。他慶幸自己不能發音,否則早已經狂叫了。

這時,他才記得不去看「不應去看的東西」,視野也同時回復成一片黑暗。他感覺到那個「光源」仍然在身邊,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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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對不起!」「劇作家」不知第幾次說對不起。
「不用了……你也是一時混亂而已。」八神疾風連忙開解。
「不過,不是其他人阻止的話,妳已經被我斷頭啊。」他望向她接受了包紮的手臂,臉色變得更差。
「所以,這次的帳就由你付囉。」

「劇作家」望向食店中以前被稱為「機動六課」的一行人,不得不對他們的「戰鬥力」感到恐懼。

先不要提及人數,光是用貝爾術術式的人的食量就足以把整店包下來。至於各人的食相嘛……雖然不是狂風掃落葉,但離優雅一詞還差得不少。不過,由他們的表情看來,應該算快樂吧。

他沒有加入這個這染上快樂氣氛的的場景,只是在稍遠的地方觀看。一方面他不擅長友善的交際,然而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原諒自己的失態。

當時,疾風在「劇作家」的身旁察看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由袖中伸出刀子,然後向她的頸動脈劃過去。雖然得到隨行的人提醒而逃過一劫,但他強行把疾風壓倒在地,準備刺向她的心臟。如果不是被「風雲騎士」及時把他架住,後果可想而知。

疾風會死,「劇作家」也會被立下的契約殺死。

「不與大家一起?」疾風這個好奇鬼竟然主動接近差點殺死她的人。
「反正會格格不入,這樣就好。」
「『白亞』是什麼人?」疾風沒頭沒腦地問了他。
「咦?」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在你向我舉刀的時候,你有提到這個名字,而且還說『如果不是妳……』這樣的話。」
「……請你忘記吧。」

這是他的夢魘。

只要名為「世界」的夢仍未完結,「白亞」的影子只會伴隨他走下去。

「你很在意?」
「恕我拒絕回答。」他想以強硬的口氣把疾風的口堵住。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求,不過我很好奇。」疾風的語氣雖然退了一步,但她仍然不死心。
「好奇?」
「那句『如果不是妳……』令我很在意。」疾風回答。「我已決定了。如果你不肯說,我就纏住你直至你投降為止。」

他的心裏打了個突。

如果她只是隨口大話倒沒有關係,但「劇作家」看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絕對幹得出來。

「好吧……這故事有點長呢。」「劇作家」終於投降。「不過,請不要給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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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作家」坐在時空管理局地面總部的天台。他到了這裏後,便用銀筆在地上畫了一堆圖案,然後盤坐在圖案中間冥想。他在城市中穿梭巡察的時候,留下了不少類似但細小得多的圖案,他現在做的事就是把所有術式連結,構成後備的通訊及導引系統。

對於不知道虛實的對手,寧願準備過頭,總好過因準備不足而失敗。

「結果,還是又弄哭女生了。」他把工作交給腦內其他的「人格」後,便獨個兒沉思。

在疾風的窮追猛打下,他把自己的「故事」簡單也交代了。儘管他隱瞞和縮略了許多情節,但疾風聽完後仍然不自主地掉下眼淚。

結果,他為免麻煩,就以有其他工作在身為由直接付帳閃人。

「疾風應該會守秘吧。如果之後有問題,就直接在記憶上動手腳好了。」雖然這也是麻煩一件,但總好過被人糾纏。「劇作家」仰望頭上那個沒有星辰的天空。

「你知道嗎『白亞』,就算到了現在,我還是不能從妳手上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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