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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言同人】无理旁观-赤色征裁与璀璨死灰

楼层直达
级别: 善良路人
本帖最后由 nervpp 于 2009-4-29 08:51 编辑

不知道为什么一楼的字大小都很“萎缩”……
所以就空出来来……

本文是咱的业余欢乐物,有什么可以吐槽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留情~
级别: 善良路人
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09-04-29
序幕
0.
因为那是我亲眼所见的,所以我受了欺骗。

1.
每天都是这样,毫无新意。
所以,已经厌烦了,
所以,已经习惯了,
所以,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旁观了。
因为,每天都是这样——毫无新意。

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踱步在城市主干道的路上,突然显现在眼前的纷乱霓虹让我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就呆立着,应该就呆立着,绝对毋庸置疑的呆立着,
仿佛和自己毫无关联,就是和自己毫无关系,不认为自己有一点责任的,什么都不用做。
突然间遇到了自己没有办法解释的,没有办法反应的,一丁点都不能理解的事情,这时候只要呆立着就好,什么都不做就可以,
因为不是我的责任,不是我的原因,不是因我而起,和我没有一星半点哪怕是像蛛丝一般纤细的关系。
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
是的,
没有错,
我什么都不用做。

然后,她冲了过来——
紧接着眼前一道刺眼的流光闪过,超越她较小体型数万倍的重量带着极快的速度蹂躏着她的身躯。不,并不是蹂躏……
只是单纯的经过而已,轻轻的擦过,毫无任何恶意以及目的,
只是很平常的路过这里,它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触碰到她这样的事情,只是简单的沿着预定的轨迹向前……
但即使是这样,这依然不是她孱弱的身躯可以承受的冲量。

飞驰而来的卡车杀死了我的母亲。

我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做,
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自己完全无法企及的事情,即使伸出手去也必定会失败的事情,无论怎样总是就是会得到失败结局的事情……
我只能什么都不做,即使做了也只是在重申自己的渺小,肯定自己的无力,嘲笑自己的自大,只是难看的挣扎而已。
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
是的,
没有错,
毫无疑问,
证据确凿的,
我什么都不用做。

我任由飞洒的鲜血映入眼帘,不仅是映入眼帘,而且是确确实实,没有一丝疏漏的,堪称完美的印入了眼帘甚至是我的眼眸之中,
鲜血覆盖在我的视网膜之上,宛如从地狱之中窥视着天堂的透镜,
只是可爱,可爱至极。

受到强烈的冲击而折断的头颅,也因为强烈的冲击扭曲成了不可能的模样,就好像是一颗天际坠落的流星一般。
飘散的血液在空中散开,映照着路灯模糊的光亮显示出一片诡异的绮丽光芒,好似只有一种颜色的彩虹一样毫无道理的美丽。
在划过一道赤色的尾迹后,她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只留下原本是封藏在身体中的血液在马路之上、人行道上绽开一朵朵三途川边的彼岸花……不,也许只是苦涩的弱水也说不定……不过,无论是哪一个都没有什么区别。
她原本修长秀丽的身体已然碎裂、扭曲,现在在那里的只是一滩犹如路边的下水道中挖出的污泥一般的物体,糜烂、腐臭、完全无法所闻,已然完全死亡。
是的,死亡。

原本充满活力、自信、高傲、倔强的家伙,现在不在具有任何的生气,
没有语言,没有心跳,没有动作,没有表情,只是一对黑色的毛发与粉色的肉块,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和骨所堆砌而成的东西……
是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这一切只是我的想象而已。
因为,现在蒙着鲜血的我的视野中只有一片血红。血红的世界,犹如杀戮一般让人崩溃的,让人呕吐的,无法直视的现实——
我的母亲,已经死亡。

结论,就是这么简单。
我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我知道结论,我得出了结论:
下面的生活,我需要一个人去度过。
只有这个结论是必要的,有意义的,
只有这个结论是关系着我的,关系着未来的,可以作为结论的。
太过简单的结论,没有伤感,没有惊异,没有悲痛,没有作为一个人的感受,没有良心的结论。
但是,这又怎么样?
即使伤感,即使惊异,即使悲痛,即使像一个人一样拥有心,但是作为结论,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价值。
可爱,真是非常的可爱……
即使这样的思考,我竟然还是认识到了:
没错,我——不是一个人。

蓝色的绒毛覆满全身,尖锐的利爪埋在掌心,完全可以在夜间窥视一切的瞳孔。
这时,我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多么绝妙的戏言:
完全不是一个人的东西做出了完全不是东西的举动,
不是人,绝对的不是人的思想和外表,
不是东西,绝对不是东西的理智和思考,

真是戏言……我只是一个戏言而已,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吧……
赫赫赫~~~~稍显别扭的笑声从喉咙里钻出,带着呼噜呼噜的颤音表达着我的心情。
然后扭曲的脸上挂出了像是威胁一样的表情,不过我还是很清楚,那是我的微笑。




一幕
0.
任何过去都是序言
处男(这是一个低俗的笑话)

1.
早上起床,叠好被子,认真洗漱,准备早餐。
准备完毕后,去喊老是爱赖床的哥哥起床,结果不小心有让老哥看到了自己丢脸的小熊内裤并被好好的嘲笑了一番。
生气的给她的煎蛋中放上大大酱油,然后让他在咬第一口的时候做出让拿了金小丑奖的演员都自叹不如的表情。
简单的互相吐槽后,发现离上课只剩下五分钟,立刻飞奔出门径直冲向校园,终于在临上课还有一秒时安全上垒,结果悲哀的发现没有带中午的便当……

如果真是这样玫瑰色的晚八点黄金档剧情,我这样的戏言角色是万万不会登场的,
所以,各位看官,非常抱歉,现在其实是午夜灵异惊悚恐怖片时间。
怎么可能!
一看就知道是骗人的吧。
“不过,即使是那样的演出也不见得是多么糟糕的事情吧。小哥天生丽质,原本就应该在演艺圈走偶像的康庄大道呗。”
这个一身赤红的人类最强毫不在乎的站在门口打着哈哈,算是早上见面的问安。
“哦,那还真是前途无亮,家缠万贯的感觉啊,谢谢赞美,承蒙关照。”
说完,准备顺手把门一并关上,再顺带一提我没有用错字。
不过是人都知道,面对人类最强(的承包人)这种手段明显只会成为凑字数的戏码。
她根本连把脚夹在门缝间这样的小动作都没有做就直接闯进了我的屋内。
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什么,告发她私闯民宅么?不过警察局似乎有她的熟人,这样做明显是不可以的,就算可以因为她是哀川润所以也不可以了——这是什么程序BUG一样的结论啊,真是戏言。
而且,没有人在私闯民宅的时候还带着一只猫吧,尤其是那种全身都是淡蓝色的猫……抱歉,因为我看不出来这只猫的种类,所以这里就不吐槽了。
“小哥今天似乎心情并不好呢。怎么,被美伊子小姐甩掉了?哎呀呀,那还真是恭喜恭喜了啊。”
这是什么幸灾乐祸的态度啊,作为社会主义教育下的良好公民怎么可以露出这种态度呢?!
啊,忘了一点很重要的问题,其实日本不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呢……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其实是——为什么我今天会对哀川小姐吐槽吐的这么厉害。
“唔,看来受的打击相当严重呢。唉,这个时候还是一个人呆着比较好,我就不叨扰了哦。”
……
看来我似乎真的是失恋了,虽然我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也罢,偶尔失恋失恋也是蛮不错的。
“喵~~~”
像是赞同了一样,我的脚下传来了一声猫叫。
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一定是那个人故意留下来的,所以也不用多想,我立刻拎起猫冲出了屋子。
“哀川小姐,你的猫……”
虽然并没有目视到那片绯红,不过要是喊出来的话以她的水准是没有理由听不到的。
“小哥,你的记忆力还是那么毁灭性的糟糕呢,会叫我‘哀川’的只有敌人啊。”
充满压迫感的回答立刻顺着走廊冲了过来,完全没有躲避的空余,直接全中。
那就好像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个职业拳手的快直拳一样。
“那个……对不起,润小姐。”
十分没出息的回答,虽然这个回答和有没有出息没有关系,但是还是给人以相当没有出息的感觉。
“哈哈,那么我就先走了。”
似乎是很满意我的话,哀……润小姐的余音很快切换成了汽车启动时的马达声,在我走出公寓之后已然只能看见那红色的眼镜蛇心满意足的甩着赤色的尾迹扬长而去。
走了呢……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忘了出门的目的。
“哀川小姐,你的猫!不对,润小姐!”
大声的叫喊当然毫无意义,尤其是我还喊了她的名讳……不,应该是姓讳吧。
我也在怀疑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定义成这种萌系的迷糊型角色的,更重要的是,迷糊型的角色只有在他的外表是美少女的时候才具有意义!
也,不对……“他的外表是美少女”这么说似乎是在支持伪娘的发展了,应该说汉字的话还是把男女的人称代词统一一下比较好吧。
……
无论怎么说,今天实在是废话太多了,应该说是无聊的思考太多了。
“伊字诀,虽然我不想要干涉你的个人生活自由,但是你深夜在大街上这样大声呼喊还是有些不妥当吧。”
“哎??”
似乎忽略了什么。
“虽然你也许是善于熬夜的人,但是其他人都正常人,所以还请你稍微注意下。”
虽然我是该注意下没有错,不过你说这栋公寓的住客都是正常人我就敬谢不敏了。
“对不起,美伊子小姐,我会注意的,刚才稍微有些激动了。”
很礼貌的道歉。
似乎是觉得我的反应很没趣吧,美伊子小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今天她穿的甚平,背后赫然写着“梦魇”两字。
……居然连写这样字的甚平都有啊,看来要对美伊子小姐改变看法了。
额,突然发现自己忽略的事情是什么了。
抬起手腕——当然,那里没有手表。
看了下城市中的钟楼,快要到十二点半了的样子。
……
什么嘛,怪不得可爱的妹妹没有叫我起床,现在根本就是半夜啊。
……
…………
说实话,我不觉得会这么说话的人是我自己。

拎着猫回到屋子,一时间看来是没有办法继续睡了。
百无聊赖之际我开始和那只蓝色的小猫玩起来游戏:
丢高高,
很普及的游戏,所以我也玩的乐此不疲。
当然,并没有什么联系,
不过,当我看到从猫的项圈中掉出了一张纸条之后,就不禁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有人在可以安排了。
方方正正的便签纸,很罕见的红色,上面是粉红色的字体。
真难辨认……
不过以我的视力还是可以分辨出拿到底写的什么:
“你会看到这封便签这件事,我早就预料到了。”
木鹤峰约?
不可能,他已经死去了,就在我的面前。
“所以咩,因为我很不善于对付这个家伙,于是就交给你了咩。”
半吊子而且还把关联词用错了的玖渚。
……肯定是润小姐吧……
虽然笔迹模仿也很像,算了,毕竟是人类最强。
“啊,不要为我的强大而感叹哦,毕竟我是最强的嘛。”
被看穿了,而且被恬不知耻的戏弄了……
“那么好好渡过吧,明天夜里我会来接你的,要活下来……啊,应该说,不要疯掉比较合适吧。”
恶寒,
毫无疑问,我又即将被卷入什么事件当中之去。
……
“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不要用这样的观点搪塞自己哦,笑。”
笑?
真是富有幽默感的文字,而且你用那个只会皮笑肉不笑的魔女(壹原侑子)的话也是不对头的吧。
“保重。”
以便签纸来说,还真是写了不少内容。
不,应该说写了不少废话。
应该仔细考虑下明天的活动计划么?好吧,确实应该仔细考虑下。
所以,为了补充体力我还是先去睡觉好了。
“当当当”
响起了又节奏的敲门声。
…………
这是对我要去睡觉这一决定的行动型吐槽么?
新技术?确实很新颖,不过是不是技术我想就算我是戏言玩家也不能就这样盖棺定论。
……
“当当当”
真是有种坚持不懈的感觉。
沉默也是一种吐槽没错吧。
“当当当”
敲门声还在继续。
没有理会。
“当当当”
是不是应该去开门呢?
否定,等对方气急败坏的呼喊吧,这样对方就可以和我一样被美伊子小姐训斥,然后我在美伊子小姐心中的地位就会上升,等好感度积攒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放心的攻略美伊子线
了。
真是戏言。

……
安静了,似乎要开始爆发了吧。
是不是应该开门了呢?恩,再等一下好了,说不定会有 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呢。
“师父!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啊。”
……脑中一片空白……
一点都不好玩的事情……
这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
“师父!”
是的,没错。
小姬的声音……
“师父,你在里面吧,给我开门啦!”
已经死去的小姬的声音……被我亲眼所见的,死去的紫目一姬的声音。
润小姐……即使是你,对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也是会生气的哦……
不,不是人类最强,她不会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也许又例外呢?
她专门跑来留下这只猫不就是很没有意义的事情么?
是这样的没错吧。
不能解释,
不能理解,
不去理解,
只想解释,
只想逃避。
这根本就不是应该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不是么?
所以,不要去理会就可以了。
因为无论多么真实,这终究只是无意义的幻觉,
没有错,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真真正正的正常人。
所以,不用去开门就可以了。



3.
“我说这样不好吧,鬼先生。深更半夜的把一个小女孩拒之门外实在是太糟糕了些吧。”
咯咯咯的狂笑声,低沉而充满恶意,
而且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刻意的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勾宫出梦……
然而转过脸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完全不和逻辑,根本不和常理,仿佛是为了让我疯狂一样的设置。
已经死去的人再现在自己的感觉之中,在科技不发达的年代一定会被误认为是地缚灵缠身。然而,即使在科技发达的年代,除了可以说明这是我精神构造上出现了问题也不再由更多由意义的阐述。不过她们原本就不是正常世界的人,佣兵和杀手……不过这也不能成为我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
这时,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回响在耳边了。
“恐怖片的疯狂前奏么?”
不由得自己无趣的对刚才的错觉嘲笑着,因为没有证据说明它的存在,因为按照常理也不应该存在,所以我就这样认为那是错觉,没有更多的理由。
疯狂?
“不要疯掉比较合适吧……”
这时想起了润小姐留下的便签。
原来,是这个意思么?那么就可以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正常的现象,毕竟这是人类最强给予我的忠告。那样的话也就是说,现在的一切只是幻觉……这样理解也许有些偏差,不过如果直接从结果来理解,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疯狂而出现的现实。
并非是现实的现实,却又不一定是幻觉……这样么?
很别嘴的感觉呢,就好像在玩文字游戏。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疯掉呢,至少哀川小姐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紧接着又回想到了她把小姬托付给我时的理由。
“因为需要我来帮她带孩子么?”
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契合,然而理由却又有一些不完整的感觉。在其来之前和之后,所不同的,只有在我身边卧着的这只猫而已……
“一只猫……毕竟和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吧,至少我并不认为这是可以沟通的对象。”
“怎么不可以?!猫是激萌的存在,仅仅是猫耳还有猫尾的搭配,就可以让一个平凡的少女跻身美少女的行列,即使是少年也可以有诱惑大人的资格(青柳立夏…)至少这是多少人的梦想所在啊!所以只要有了猫,就可以和广大的人民相沟通,这是所有人共通的灵魂!”
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她握着一只G号笔热血沸腾的在我面前叫喊着,浴衣、太鼓结、头带、G号笔、黑眼圈……真是乱糟到极点的搭配。
“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因为突然间有事情想要来确认,所以就跑来了,敲门后你没有回答我,所以我就进来了。”
那个所以是怎么得出来的……
“我没有锁门么?”
“没有啊。”
“原来是这样。”
看来我的理解能力又提升了很多。
“你又转移话题了呢,我刚刚可是在和你说‘猫萌’的问题哦,你居然会说猫是无法沟通的……”
必须制止,因为即将是夏天,CM的新一届又要开始了。
“沟通这样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存在的,即使两个人都存在沟通的可能,但是因为心情、爱好甚至是气氛或者气候的原因都会对沟通产生影响吧,就好像是跑到东京巨蛋去购买甲子园的门票,虽然在良好的沟通下是可以办到的事情,不过要是你出示的是昭和3年的货币,并且对着京都的售票员用凶恶的大阪腔,这样你很可能被人当做是来找茬的,为了避免这样的误差所以还是要谨慎一些说话,暂时停止沟通,也就是说在准备完全之后再开始沟通。就是如此,我刚才所说的无法沟通只是因为准备没有完全的无法沟通。”
“……”
似乎,已经混乱了。也许,正在努力的理解。
那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就没有了。
“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想要来向我确认么,是什么事情呢?”
人的本能总是会让他选择比较轻松的一条道路。
“……你说的没错呢,可是灵魂上的链接也是不可否认的吧。如果两个人都萌是阪神队的同好,那么只要一个眼神,不,只要意识到对方的存在那种灵魂的颤动就会使两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萌和同好是这样使用的么……”
计策完全没有生效,确切一点说,是被无视了。
“然后呢,买票者其实在很久以前是阪神队的第四棒,传说中的‘安产本垒打’,而卖票者现在则是苦苦训练想要奔向甲子园的少年~~~~~”
嘻嘻嘻,呼呼呼~~说到激动处,开始一边露骨的显示着因当(谐音字……)的笑容,一边流着口水傻笑着……作为偶像派的少女,你的这种行为会让全国多少人的梦想破灭……
“你什么时候成为了腐女子了,崩子。一直以来,不都是在用晦涩的灵异推理作品在积攒的人气……”
“comicmarket!我还是崩崩亭的同人作者哦!所以,在必要的时候显露自己的真爱也是由必要的!”
一连用三个感叹号来表达自己的强烈感情,看来还真是很认真,看起来。
“撇开这些不谈,其实你已经完全忘了来找我的初衷了吧。”
“没错。”
真是让人窝火的回答,现在是半夜两点五十分,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润小姐因为猫的事情把我叫醒,我现在一定会……
仔细一想,其实我也不会做什么。
“不过现在我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所以没有必要在劳烦您了~~我要回去赶稿子咯,这次的例大祭看来是没有机会参加了呢,真遗憾。”
一点没有遗憾的样子,崩子踏踏踏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悄无声息的呢。
思维又一次的回到了关于猫的问题上来了,
“等一下,崩子。”
“哎,做什么?难道是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么。”
崩子看来坏掉了。
“如果原本应该死去的人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该怎么做?”
没有使用“会”而使用了“该”强迫对方使用一般的观点来思考问题。
“想对待没有死去的她一样的对待她,和她从未死去过一样,然后……”
从欢乐中脱出,回复了崩子的表情,寂寞的表情。
“把自一直积累的歉意啊,思念啊什么的统统的说出来,弥补上不能相见的那段空白……”
即使是语言上的强迫,还是重叠了么?
死去的人和萌太。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这件事。”
“真是无意义的道歉,”腼腆的笑容,带着一丝蔑视,完全不由自主的蔑视,不属于自己的意志但是属于自己意识的蔑视,“悼念这种事,我一直都在做呢。”
不要自私的以为,悼念只是生者为了安慰自己而做的工作。
“我知道。”
当然知道,不过我是没法悼念的人,因为死去的人太多太多,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一一悼念了,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悼念了。
只是继续活下去就需要竭尽全力。
毁灭性的记忆力在这时还真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借口:因为记不住,因为想记住,所以就这样残留着,悬挂着,并不是遗忘,也不是怀念……只是为了自己的便利按照自己的需求来使用,那些逝者的记忆。
留下的只有记忆,好像是书本的序言。
回过神时,崩子已经完全离开了。即使呼唤名字也不会在房门前露出头来回答我的疑问的那种程度。
现在在时间上已经可以算作是黎明时分了,然而夜还是很长,至少还够我睡上一觉。
那么,现在还需要去思考关于猫的问题么?
当然



4.
努力就能成功,坚持就会获得胜利,不要一个人灰心丧气,因为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已经烂俗的语调,但是还是不会有任何介意的去期望,看到是还是会义无反顾一般的感动,不是成熟的表现,但是是成熟的做法。因为已经长大,因为需要慰藉,因为孩子还是相信着,所以有必要这样做。
爱,会拯救世界。
和相信什么的,现实什么的,逻辑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根本就是客观事实一样存在的东西,并非谎言也不是虚伪,更不是真理或者科学。
只是这样,一个存在的东西而已。
它的意义只有一点————爱,会拯救世界。
不过在早上睁开眼看到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九点的时候,即使再如何饱含爱意的人也无法改变自己即将迟到的事实。
不过因为我已经是被退学的人,并且同时还是没有工作的待业青年,所以自然不会迟到。
可是我需要赶时间,九点四十有一个重要的会面,将会决定我是否需要继续我现在的待业生活的重要会面。
九点四十,不上不下,不早不晚的暧昧时间。
洗漱的时间稍有一些急促,着装的选择则需要十分的谨慎,同时带上一定量的个人简历,
会谈对象的资料……虽然不想但是还是需要了解一些。
事先声明,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打开准备好的资料夹才发现要交涉的对象是一个女人……或者说女生,十七岁,国籍不明,爱好吃饭和睡觉,交际能力低下,忌讳无理由的笑容和加冰的饮料。
然后,从这里开始是未加证实的内容。曾是NOIR的一员,也曾以佣兵的身份在欧盟和中央统合军的战斗中单人歼灭一个炮兵连,同时还在德黑兰教廷中担任过枢机主教,在中国被政府的特殊部队追杀过……真是混乱的人生,完全不是十七岁的孩子的简历,而应该是七十岁老人的回忆录吧。
不过总而言之,她是一名战士,应该没错。
虽然是害怕我毁灭性的记忆力二没有在更早的时候观看这些资料,可是这样有冲击力的东西还是很难遗忘,如果全是真实的事情。
比勾宫和零崎等更加适合作为杀人者的角色,比十三阶梯更加适合手足的角色,比玖渚更加接近崩坏的存在。
然而,我却是要在这样人的手中寻找一个编辑的工作……
“因为我的运气是超背的么?”
不想去的想法已经在心中萌生了,只要挥挥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陪着身边这只粘人的小猫玩上一天,一切便都解决了。
等等,似乎遗漏了重要的条件。
猫,
疯狂,
活下来,
没有联系,可是却是正常的逻辑。
所以,还是要去么?虽然得不出这样的结论,可是因为是未知,因此由探索的必要,人的好奇心正是使人前进的第一要素。
不是有俗话这样说:好奇杀死猫。
虽然应用的场合多少有些偏差,不过还不至于是错误的。

*****

时钟指向十点整,我到达了指定的位置。
空无一人的废弃商厦。
因为被人收购之后,收购者遇上了百年一见的金融危机而直接破产,而现在的态势又不会有任何人感冒风险继续经营这里,因此这栋大楼因此闲置。明明是处在闹事近地点的商厦,应该是人头攒动,摊位栉比的地方,现在却好像是太平间一样的死寂。
经济危机么……
这种时候还想着出来找工作的家伙,脑袋多半都是不太正常的吧。

没有时间发表更多的感想,预定要见面的人来到了面前。
冷淡的视线,这是对她的第一印象。
及腰的灰白色长发低扎在脑后,长长的鬓角留在身前,无袖短衫配七分马裤,简洁的服饰和容貌,仿佛机械制工一样的质感。虽然对视着,但是无法从她的表情和体态中获得任何信息。
滴水不漏,仿佛死去的人一样。
不,即使是死人也是可以提供一些隐含的情报,然而只是观察面前的这个人话,是什么情报也得不到的。
佣兵,战士……
想到了没有确定的资料,现在,在脑中应该打上确定的印记了吧。
“你迟到了呢。”
虽然比我还要迟,却明确的提前指出了我的错误。
“真是抱歉,不过即使来早了也没有什么效果,按照现状看来。”
“是指我比你来的还晚这件事情么?面试者等待监考官,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面无表情,比新闻播报员还要冷淡,没有感情的语调,面部的肌肉除了咬合肌之外完全抑制住的发生方式,犹如机器一样。
“原来如此。”
不需要反驳的语言,赞同的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不过我比你晚来一步是事实,不过只是比你晚一步踏入这间商厦而已。因为我认为等待是一件极度没有效率的事情。”
“这样说倒是没有什么错。”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最初的发言由错误么?”
“当然也没有。”
“请不要把也字咬的这么重,无论如何作为交流工具用的语言还是不要妄图其可以成为武器为妙,因为只是互相了解,语言的作用已经被使用的淋漓尽致了。”
完全没有说教的感觉,仿佛在陈述我们是在废弃大厦种一样单纯的语调,好像在做播音的音准测试一样没有瑕疵的发音,精准,充满缺陷。
“我只是想问,您难道是可以遇见我会几点来到么?”
“不是遇见,而是计算。从你起床的时间,整备的时间,犹豫的时间,出门的时间,以及天气的状况,交通的状况,路径的选择等等,综合这一切的因素,即使无法精确到毫秒,不过精确到分钟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信息收集,只有“小豹”可以完成吧……不,其实我的信息并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密,如果入侵到警察局还有宿舍的保全系统的话,做到这种程度还是由可能的。
“不过因为一个见面而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有些浪费时间呢?”
“无所事事的在等待中度过,才是最浪费时间的行为。”
迅速的,切断了我的疑问,闪电一样,甚至都没有让听觉来反应的时间。
仿佛预料到我会这样提问一般毫不犹豫的回答,实在是严厉的,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质问的回答。
“原来如此。”
“没有异议的话就可以开始我们的议题了,顺带一提,因为你迟到了所以要请我吃午饭。边走边说吧,正好也是即将吃午饭的时间了。”
这是迟到三次就要停课一周的学校么?不过因为对方是女孩子,而且还比我年幼,因此即使她不提出,请客这种事情也是我会包揽下来的活计。
“拉面就可以。”
“拉面?”
“就是几乎所有的JUMP系主角都喜欢吃的那种路边摊。”
“路边摊……这样是不是寒酸了一些。”
“如果你愿意请我到高档的餐厅就餐我会十分感激,不过,你身上并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金。”
居然比我还要清楚自己的口袋。
她伸手指了指方向,然后径自行走起来,这个意思是让我跟着她吧。
“那么,戏言玩家,是不是觉得已经成功了呢?”
莫名奇妙的发问,还是说在向我炫耀自己思维的超前……总之,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回答的问题。对方期待的绝对不是“我们还未开始交涉,怎么就谈到成功什么的……”这样中归中举的回答,然而一旦回答了是或否,就已经在最开始给自己的谈话打上了封印,无法发挥,不能控制,就好像戴上了罩子的马一样只能向前,然后任由他人在自己的身上附加各种重担。
“……”
“需要思考那么久么?对你的期望,稍微打了一些折扣。”
时间限制,双重封杀,好像中锋的高弧度吊射,紧接着后卫补位不及时而被对方前锋单刀突入。已经是无法防守的球门。
“本来就没有对成功什么的抱有期望,所以你突然间提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我还是个生手,在这一方面。”
直接放弃,收不住的话就直接放弃,没有挣扎的必要。
“无趣的家伙,按照直觉回答不就好了,既然是那样莫名的提问。”
客观的评价,然而我并不认为那是莫名的提问。猎手在追捕猎物时突然间放声高歌,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直觉么?如果是本能的话我想应该更容易让人接受吧。”
“即使不接受,需要使用的时候还是要用,你准备在那个时候以屈服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加上悲壮的感情么?分明只是无聊的事情罢了。”
没有否认本能,但是却把本能剔除在选项之外。
更加严苛的做法,连入门之类的事情也不让做,根本不把其纳入自己的世界,在出生之前就将其封杀,于是连封杀本身也不需要。
最完美的摸消。
“请不要再以那种对待敌人的眼神来看我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自卫本能而将你击杀。”
“这是威胁么?”
“劝告,如果由兴趣,你可以试一试。”
“大可不必,这种只有一局的赌博我并没有什么兴趣。”
“可是,输了呢。”
“输了?”
“今天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从开始提问到现在,她没有回过头和我进行过一次对视,只是单纯的按照语言提供的信息在互相交流着。她的步伐很小,可是频率很高,应该可以达到国际竞走比赛的那种水品了。
而我,只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而已。
不用自己决定方向,不用自己考虑结果,如果出错了就将责任推给领路的她,毕竟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跟随,跟随本身是没有任何性质的,全部的责任都在走在最前方的领路人身上。
“看来是决定用行动来回答了。”
看到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她用不夹带任何感情和语气的声音稍稍感叹一下后停了下来。
“毕竟我就是作为一个被动工作者来见你的,如果自己的手下有可以和自己抗衡的角色,那么领导者的主要精力就不会在方向的把握,而是在内部的控制中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确实。”
是完美的狡辩,适者生存什么的,弱肉强食什么的,只是动物的行为。
人是特别的,拥有自我感知的特别的生物。
视杀人为正常行为的零崎,更是重视家人的存在。
被称为食人魔的初梦,同样重视里澄的行为。
只是以目的来生活,不是人的做法。作为人来说,不确定的思维太多,想要做的也依旧太多。如果真的要加上定义,哪应该是贪婪。
对手,只有在势均力敌时才会产生快感,一味的胜利只会让人觉得乏味,就像真心永远要制御着自己。面对着蚂蚁,如果有人会产生自豪感,只能说他太过感性……或者通俗些说他是个变态。
“就在这一家吧。”
似乎刚才的确实只是为了确定午餐的内容。
“……”
稍微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我的工作,只是一名美术编辑而已吧。
级别: 善良路人
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09-04-29
二幕
0.
The eivl that men do lives after men

1.
出师失利,然而目的却达到了,鬼使神差一样的经过,运气见证一样的事例。
但是按照对方的想法,似乎又是在情理之中。
对我而言,则更应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剧情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发展,总比一味的挣扎在各种痛苦的抉择或战斗之间要好得多。
喜欢YY的人毕竟还是占大多数,我也不例外。
纱赫枫•泽布琳么……就算是德国名字也太奇怪了些,应该怎么解释……敏锐的军刀?锋利的击剑?
我拿着她交给我的名片仔细观察着,干净利落的吃完饭后,同样干净利落的向我交代了一下工作的主要内容,然后递给我名片,走人。于是我的面试就这样结束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沙赫枫•泽布琳也是相当切合的名字,虽然还是感觉很奇怪,不过至少她还没有在自己的名字前加“冯”。
那样会更像一个假名。
“喵。”一声猫叫将我的思维拉回到公寓的房间中,看了看时钟:下午1:38分。
两点半是约定的时间,为了防止再次迟到,我决定早早的动身。回家的时候并没有将身上的行头换下来,因此我只要直接起身出门就可以了。
只是……现在的我完全没有会疯掉的可能,这不禁让人有一种失落感。即使我并没有认真的准备即将出现的危机,也不能像这样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迹象,简直就像是一个拙劣的作者在故事编到一半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伏笔一样。
还是说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我的梦境?毕竟我有着毁灭性的记忆力。这样当然说不通,即使有着毁灭性的记忆力,但是并没有妄想的可能,如果强迫性的解释成梦境的话,就更不符合“破坏性的记忆力”这样的说法了。
一般,梦中的事情更难记起吧。
因为,那和现实的距离很遥远。
无论是真是假,小心为妙,
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是看jump的人都会知道这句口头禅。
因为以后大概每天都要外出,不能再向美衣子小姐借车了,即使她本人并不在意这件事,不过如果一直在中段维持不远不近的暧昧态度,一定会和某个好船的缔造者一样被杀死吧(诚哥万岁)……虽然是戏言,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有发生的可能。
所以,我给自己买了一辆新的摩托,和巫女子曾留给我的那辆一样,小蹦蹦……并不是怀念,只是单纯的因为它的性价比最高,在二手市场。
这是戏言玩家的一次超现实主义宣告么?
姑且不论,再这样磨叽的话也许我又要迟到了——并不是去见已经被自己吃死的女朋友的话,还是早一些好。
沿大道行驶半个小时,来到武道馆旁。
这里,就是目的地。
最近新走红的歌手么?不禁露出这样像是努力一生也没有发迹的音乐人的牢骚,不过毕竟还不是武道馆,更没有音乐会,这里的插入多少有些个人抱怨的成分了,但是请相信我是纯正的奶粉(奈奈的粉丝)。
进入公寓,走到第五层,找到521号房间。
礼节性的敲门,问安,没有回应,
用早上拿到的钥匙开门,进门,在玄关脱下鞋子。
好像是到朋友家做客,结果对方不却又没有锁门,只好进来为他看会家的感觉。
我真是好人,不觉想给自己这么派一张卡。

“呦,下午好,来的真早呢。是为了什么特别服务么?”屋子内的窗户边,耀眼的午后阳光的照耀下,一个身体曲线极致完美的女孩媚笑着向我打着招呼。
酒红的短发,精致的五官,几近透明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
人偶一样的面颊,舞女一般的身姿,真是诱人犯罪的女人?
还好我的自制力不错。
但是在我回答之前,她优雅的伸出纤细的手腕,“刺啦”一声将自己的上衣撕开。
“等等,现在法律有明文规定,即使是自愿,猥亵幼童也是违法行为。”
不觉这么开口,因为即使是美人,即使充满诱惑……不过那不足一米五的身高,还有那怎么看都过分稚嫩的面颊都太过幼小,大概只有十岁的样子。
只要再过六年,就是一个尤物了吧,所以从现在开始进行美少女梦工厂作业也是必要的……
在思维这样飞跃的时候,她已经从自己的上衣上撕下了半尺见方的一块布,然后笨拙的将它缠在右手上。
因为完全不清楚状况,所以只能观察。
无话可说,无事可做。
她以完全无视我的状态啪嗒啪嗒的从窗前走到客厅的中央——那里放着一张画板和几个颜料桶——噗,将右手插入了颜料桶中。
稍微搅拌一下,不慌不忙的将手拿出来,把缠着的布拿下来。
意义不明的举动,无法理解。
“被颜料弄脏了。”她如此低语。
“因为是那是它的属性啊,无法染上就糟糕了。”
“但是洗洗就可以了,染上的毒瘾。”
“洗不掉的吧……那样的东西。”
“恩,因为每天都会尿床。”
真是链接的十分微妙的对话呢……虽然满载吐槽点,但是这种情况下,已经完全不会有吐槽的想法了。
思维阻断,语言静止。
我被完美的封杀,作用显现不到,因为语言的无力么?不禁这样思考。
“谈话到此为止,真是无趣的家伙。”
简单的理由,擅自的中断了和我的对话,她举起沾有颜料的右手在白皙到透明的脸上抹了抹,确认脸上也沾染了颜料后若有所思的将右手置于眼前,思考什么一般的蹙眉、垂首。
无法理解的行为。
理解的时候,她已经动了起来,把五根手指当做画笔,在画布上描绘着什么。并不是书写狂草一样的奔放,也不是工笔细描一般的雕琢,只是十意的让手指弹奏着……是的,弹奏。与其说她在描绘着什么,倒不如说是在弹奏着什么更加贴切。
并非是绘制静止的图画,而是创造流动的音符。
相异的手法,同样的感觉。
注视着,理解着,因此时间流逝着。
这,就是欣赏?无理由的沉溺,无逻辑的理解,然后以时间为单位消磨着自己的生命。
不可理解……于是仔细的思考,
不停的思考,不同的思考,开始理解。
武道馆的钟声敲了五下,我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只是目前的状况似乎并不适合离开……回想起来,我下午是来工作的,然而到现在为止只是在这里站着,忘记了坐下。
“你的工作就是尽全力满足她的需求。”
中午的时候,泽布琳小姐这样告诉我所以陪着她完成了那样毫无厘头的对话,然而之后仿佛就被制御,就好像“空间制作”。疯狂的前奏么?但是这和润小姐应该完全没有联系。物语的进行,并没有达到相容的程度,相交的可能也没有,因为是——不同的世界。
这里是正常的世界。
然而,正常么?
从一开始的见面,到现在的伫立,有什么地方是现实的么?
这样的物语,还是不存在于“正常”的世界。
并不是多余的妄想,而是存在的事实。



2.
“本以为你会比其他人稍微有用一些。但是从结果来看,仍旧是一个废物。”泽布琳小姐在我身后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机械制工一般平整无起伏的语调,回过头也只看到一张静止在刹那的脸庞——如果可以有更自然可爱一些的表情,分明会成为一个美人。
“最近的人都喜欢无声无息的接近别人么?如果我是某些登峰造极的剑客怎么办?”
“我没有释放杀气,所以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的是我还是你呢?
“本来还是稍微对你由一点期望的,毕竟是使那个‘死线之蓝’停止的时间再度启动的家伙。”
“……”
启动又如何?在烈火熊熊的密封房间内,时间无限的延长才是最好的决定(狄拉克之海的涟漪)。
“就连那个‘最强’都推荐的人选,怎么说也是应当值得托付的,然而,只是一如传言一样的不良而已。”
“你要把她嫁给我么?对不起,那是违反日本法律的,就算是你本人我想也未必达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结果,还是没有任何改变。想要拜托别人这样的事情,果然是不对的。”
被无视了。
“可以把握的主动权,始终自己才有,始终只有自己才会使用,只有自己才去使用,因为是自己。别人,始终只是旁观者。”
“请问,你在就职演说还是在悟阐?”
“你回去吧,不用再来了。”
原来是炒鱿鱼演说么?最近的社会还真的是多了许多奇怪的规矩。
“那么,今天下午的薪水……”
话语被一叠完全越线的日元所掩盖,大概有二十万的样子。
“稍微有些多了。”
本来想委婉的表达一下自己的好奇,以为下面的剧情回事“不想要请还给我”“想要”这样发展。
“是这样么?”
被反问,然后越线的日元被完全收走,取而代之的一枚印着菊花的硬币。
“人民币?”
“最近升值可能性最高的币种。”
“没错是没错……但是,这一角钱……是不是太少了些。”
“那应该是多少?快点拿了钱走人吧。”
像打发乞讨者一样不耐烦的询问,看来只是单纯的不具有金钱观念。
“钱的话题另当别论,我的职责是美术编辑没错吧,可是这里根本就不是编辑室,我也没有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这样就把我开除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到现在这种时候才反应过来么?不是已经开始所要违约金了么?”
原来因为是违约金,所以才有二十万那么多……
不,作为违约金,二十万也太少了吧。
“等等……至少告诉我理由……”
“请在往后的人生中仔细琢磨,这将是你的一笔财富。”
“我的精神很富有,用不倒这些财富真是不好意思。”
“我讨厌纠缠不清的男人。”
“也就是说你喜欢半途而废的男人?”
“唔……半途而废呢,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你也有这样正经的发言,小纱大惊讶!”
“请不要面无表情的用冰霜般的语调说你在惊讶。”
“这种时候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请不要损害女神在观众心目中的形象,而且我对于你是否能微笑十分怀疑。”
“吐槽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吐槽没有错,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你竟然有了进取心这种东西?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明明是只要活着就可以毫无痕迹的将周围的人杀死,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作用,无论怎么努力都只会得到相同的结果,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终局的死亡悲剧,一直只是不相信不靠近不接近不偎依,明明是只有最强才在你面前毫无顾忌的嚣张,明明是罪恶才能在你面前无所顾忌的妄想,明明毁坏的器具会在你的身边死亡。”
“……”
“啊,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因为那样的你已经不存在了,所以那样的事已经不会发生了。但是这样的话,你还是你么?属性改变,个性改变,作用改变,位置改变,内容改变,场景改变,构成改变,性质改变,理想改变,法则改变,行为改变,理论改变。总而言之,除了你的客观存在和你的姓名,你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你了,那个想死想到不得了的你,那个悲哀的悲到不得了的你,那个遗忘的忘到不得了的你,那个逃避的逃到不得了的你。不过,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没错么?只是把客观作为评判标准,而把其他所有的要素统统扔掉没错么?还是说,因为你依旧是戏言……不,现在的你完全不是戏言,完全不具备戏言,完全无法戏言,完全不能戏言,完全不会戏言,完全不像戏言,完全不懂戏言,完全不在戏言,只是戏言的戏言、不良的不良、劣质的劣质,根本就是模仿刀剑的儿童玩具,模仿血腥的猎奇电影。真是,最让人讨厌的东西。”
“好过份……”
“过份?确实过份,的却过份,着实过份,完全过份。大家都过份,过份之上的过份,过份之后的过份,物语之中物语之外都存在的过份。可是,即使是过份,又怎样?还是在毫无顾忌的进行着,甚至连句‘对不起,其实我很过份’这样的虚情假意都没有,更不用说‘对不起,我实在太过份了’这种多少有些在反省的语调了。这边做的只是单纯的否定,有意识的否定,而你一直做的确实逼迫着别人对自己做出否定,就好像把一个人逼到穷途末路然后还一脸慈悲的样子注视着别人自杀一样。”
“不是……”
“这么急着否定不就是说明我的言论命中红心了么?”
“请不要这么急着下结论说是我在否定你的话。诚然,我这个人没有任何活着的价值,也没有任何存在的理由,甚至可以说我不在的话会比较好。可是这种假设的意义不过是让过去的一切都让我一个人背负起来罢了,我并不像谈论过去的那些种种。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在逃避,亦不是在推卸责任,但是无论如何,你,是没有任何立场对我的作为进行任何的批判的——我的物语,你没有参加,何止是没有参加,你甚至连旁观都没有,只是在时候凭借着各种记录用的工具或者器材,按照你本人的意愿了解了你本人所构想的事实,被这样的人所指责,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不是么?就像她一样。”
我用把视线转向有着酒红色短发的少女,
“酒红色的短发,那并不是什么后天漂染的东西吧,那种莫名不搭调的思维方式也是,那种充满犯罪气息的诱惑内容也是,那种违背常理的绘制手法也是,那种旁若无人的创作态度也是^……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并不是出生时就具备的东西吧。不过我并不打算对这些评头论足,其实我现在提出这个话题多少有些报复的心理,这里先向您陪个不是。然后,这一切的因果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序言,无论现在如何,我们最多以自己的立场对现在的她进行理解之内的干预,人道之内的干预。而所过去的一切,只是她自己拿来作为经验的物品罢了,如果这个经验十分罕见,又或是十分常见就请纳入各种学者的视线中吧,前者作为教育,后者作为研究,但是就算是那样,也只能让这些‘使用你的经验的人’拥有对他们自己评价的权利,而因此就干涉别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我敬谢不敏。”
“果然,只要稍微忽略了根本性的问题就会立刻被你所迷惑。”
“谢谢夸奖。”
“算了,反正我们都没有弄清本质上的问题,只是在毫无意义的争执罢了,我的抨击也是,你的戏言也是。”
“确实没错。”
“那么,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事先声明,我只是气愤的不得了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
“因为你缺乏面部表情所以要这样解释么?不过我也只是发发被炒鱿鱼的牢骚,彼此彼此。”
哼,她这样发出了一个蔑视一样的鼻音,面部仍然是机械制工一样的精密平静没有动摇……怎么看都是个中古时期的AI……虽然现在就连玖渚也应该造不出这种程度的AI吧,不,只是程序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混乱的犟嘴结束后,这间屋子中原本应该是主角的少女发现了我们的存在……确切的说是她的存在。

“唔,小纱?”
突然间插入对话的少女,这个称呼……应该是在喊泽布琳小姐没有错。
“什么事,埃尔?”
完全无法想象的温柔语调,差别简直就像是一个7岁的角色突然间用井上喜久子小姐为大众所熟知的腔调说话,蔷薇花藤一瞬间爬满整个房间。
“好……好恶心,但是……好棒……虽然很恶心但是很棒。”(贵子小姐安好m(_ _)m)
于是,
瞬间被隔离,
立刻被制御。
创造出空间,
建立起领域。
无法去干预,
不能去了解。
被排除在外,
不属于我的世界,
不存在我的世界。

然而,仔细看时并没有什么攀爬的蔷薇花藤,
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增加的蓝色的,猫。
然而,那边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仍旧沉浸,
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满溢到泛滥的,爱。

“今天也看见了,
很多的、
黑白的、
单调的、
可怕的、
干裂的、
颜色。”

“是么?”

“手的延长,
触觉的延长,
视线的延长,
嗅觉的延长,
听觉的延长,
全是那些东西。
躲避不开,
逃避不了,
接受不能,
忍耐不了,
那不是真实的东西吧,
那不是存在的东西吧,
那不是合理的东西吧,
那不是需要的东西吧。”

“当然。”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我会理解它们的存在?
我会感知它们的存在?
我会恐惧他们的存在?
我会逃避他们的存在?”

“即使不真实,但是会幻想,所以理解。
即使不存在,因为能理解,所以感知。
即使不合理,但是去感知,所以恐惧。
即使不需要,因为在恐惧,所以逃避。”

娇嗔纯真的笑脸恐惧的、尽情的、无顾忌的撒娇,
冰雪熔铸一样的嘴唇吐露着不食人间烟火的语调。
酒红的短发,苍白的长发,
娇媚的曲线,简单的衣着,
燃烧的火焰,深藏的冰霜,
嬉笑的求助,冷淡的回答,
相异的存在,相同的依偎,
扭曲的对立,相反的镜面,
不切合,不相容,
不相似,不搭配,
就算解释成互补,也未免过于勉强,
即使理解成互补,也只是委曲求全,
但是,
微妙的,契合,
完美的,糅合,
仿佛大雪纷飞的山谷里一只无忧无虑奔跑的白狐;
幽深昏暗的钟乳石洞中一点若隐若现闪烁的磷光。
明明是那样的充满违和,却又同时那么和谐完美。
简直是,杰作。

不会去追求她们语言的本意,
不会去在意她们语言的深意,
不会去思考自己思维的紊乱,
不会去深究自己观看的意义。
根本是,戏言。

“我害怕……”
酒红色的涟漪,再次泛起。
她投入她的怀抱,
像只雏鸟一样的蹭着至亲的身体。

“是的,你害怕。
因为世界是斑斓的,而你却看不见色彩;
所以,你害怕,
因为大家是正常的,而你却已经被毁坏;
于是,你害怕,
因为未来是延续的,而你却没有了未来;
当然,你害怕,
因为双手是缔造物,而你的却是毁灭物。
害怕,又怎样?
看不见色彩,仍旧可以书写黑白;
被毁坏身躯,仍旧可以享受真爱;
禁断了未来,仍旧可以延续现在;
毁灭的双手,仍旧可以远离悲哀。
更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无论在哪里,无论出现什么问题,
无论在何时,无论出现什么危险,
无论面对谁,无论对手有多可怕。
我,
沙赫枫•泽布琳,
极速的击剑,
锋利的军刀,
敏锐的长剑,
拥有你给予的名字的少女,
拥有你给予的温暖的少女,
拥有你给予的感情的少女,
拥有你给予的生命的少女,
拥有你给予的未来的少女,
拥有你给予的幸福的少女,
拥有你给予的人生的少女,
拥有你给予的能力的少女,
会一直的,会永远的,保护你。
那么,
还会害怕么?”
苍白的鬓角毫不犹豫的回答,仿佛早有准备。
机械的语调,精确的语音,毫无感情的陈述,只是这样。

“会啊,
永恒这种东西,哪里都是不存在的吧;
约定这种东西,早晚都是会崩坏的吧;
承诺这种事情,终究都是要背叛的吧;
相信这种东西,一直都是很危险的吧;
感情这种东西,根本都是在燃烧的吧;
厌恶这种东西,到处都是能萌生的吧;
最最重要的是,小纱总是要离开的吧。
因为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人;
因为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因为毕竟,是两个物语的人;
因为毕竟,我是已毁坏的人;
以为毕竟,你是未毁坏的人。”

“遵从您的召唤而来,正是此身;
遵从你的摒弃而去,也是本原;
不存二心,
不留自我,
不停歇,
不制止,
不断运行的时钟,
不停挥舞的利剑,
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
───于此,契约完成。
还记得么?
月光濡湿的那一天,
世界毁灭的那一天,
契约达成的那一天,
你我相连的那一天,
在整个的宇宙,降临三个寒冷而漫长的冬季时,
太阳失去热力,四面八方都吹来了强劲的寒风。
爆发战争之时,父兄相残,世风道德堕落败坏。
在这三个冬季,世间的美德,都已无情的消失,
人人自危自私自利,暴力混乱不断孳生和漫延。
接着这样三个冬天,有三个更黑暗漫长的严冬,
称为芬布尔之冬。
在芬布尔之冬,春天、夏天、和秋天都消失了,
所有的日子都是寒冷而黑暗的冬天。
那时世界上一切和平、宁静和美丽都消失殆尽,
无论神国还是人间,静谧安然的景象不复再现,
星星也纷纷地从天上掉落,立刻就熄灭在地面。
大地在震颤,连绵不断的剧烈地震使山脉崩溃,
树木连根拔起,岩石松软开裂。
这样,锁住恶魔的绳索和锁链都崩裂,
众神的无数金碧辉煌的宫殿化为瓦砾。
众神的家园在火中成为一片废墟断垣。
所剩无几的生灵,被大火彻底毁灭了。
世界树燃烧一尽,整个世界完全毁灭。
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除了你我;
什么都毁灭的世界,除了你我;
什么都腐朽的世界,除了你我;
彼此相依的温暖,点亮世界的烛光,
也许是无奈,
可能是无力,
大概是挣扎,
本来应绝望,
可是,我们依然存在,拥有彼此。
不是延续的历史,
不是追求的未来,
只是,
现在,
无法改变的、动摇的、干预的、破坏的现在。
所以,
害怕的话,也不要紧,面对就可以了。
简单的面对,
一起去面对。”

苍白而冗长的回复,已经超过了幼小的身体可以接纳的极限。
不知是刚回过神,还是根本就在把回复本身当做摇篮的歌谣。
当她停止时,她已进入睡乡,安逸的、安心的、安全的梦境。
夕阳的余晖透过宽敞的落地窗将那苍白染成火烧一般的酒红,
安静的时间,安静的沉默,像延续着的刹那一般流逝的时间,
并不是因为太美丽而沉醉,仅只是因为太安逸而忘记了行为,
虽然我并不是这物语的主人,虽然这并不是合理行为的一份,
但仅仅作为旁观者,还是被那种安逸包围,哪怕是不良制品。
安逸的淡蓝,布满房间,生死似乎都已经被抛离出这个空间。

如果,
也许,
可能,
我在那时,最开始的时候,见到玖渚之前的时候,
如果我也是这样,也是像这样,毫无意义的旁观,
也许事情,就不会像是这些,虽然我早已下决心,
狐狸先生的事情,苦橙之种的事情,都已经决定,
蓝色学者的事情,人类最强的事情,都已被决定,
已经觉悟了,醒来了,弄清了,认明了我的想法,
不再逃离,不再回避,真正的面对,而不是旁观,
确实,解决了。完美的,解决了,没有任何纰漏,
像是电影终局出现的名侦探完美完成尾声的解密,
然而,还是在……只是一丁点的在……反省自己,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不是已经决定了么?
完美的结局,大家都喜欢的结局……
然而,我在这里,又是在做什么呢?
在不满着什么,抱怨这什么,愤恨着什么,不甘着什么

3.
口袋中,行动电话响了起来,
我的生活行为方式还真是变了许多。
“阿伊咩?”
虽然没有看电话号码就直接接了,不过玖渚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
“最爱你了。”
基本上是惯例性的话。
“啊,这个不急。昨天小润有去找你吧。”
“恩。”
“那么工作找的怎么样了呢?虽然知道你是很讨厌做一个家里蹲,不过在社会越来越安定的现在,你做的那种类似于私家侦探的工作最终只会变成搜寻情妇的工作咩。”
“也有可能是搜寻情夫,不过早晚会因为消费群体不够这点极大的影响我的收入倒是不假。”
“事实上已经影响了吧,阿伊的户头上只有1000元了呢。”
“不过是欧元。”
“唔伊,怎么可能嘛,不是泰铢就已经不错啦。好,现在开始说正经的话题,昨天小润有去找你吧。”
“同样的问题对我是不管用的。”
“你是青铜小强咩?唔伊,人家不想和阿伊的角色重叠。阿伊就不能好好的听人讲完话么?刚才也是,要不是你突然间打断,人家也不会跑题。那么,现在阿伊在那里咩?”
“……”
“……”
“……”
“……怎么不回答人家啊!已经过了三行啦!……为什么一直都是人家吐槽……唔伊……”
“为了确定你的话是不是说完了,不过你现在的新属性还真是让人意外呢,这是为了嫁给我而做的准备工作么?
“讨……讨厌!谁,谁会嫁给你……才,才啵(不)嫁给馁(你)!”
一连咬了两次舌头的傲娇么?不知道这样的角色有几个人能接受的了。
“全世界的观众都会哭泣的。”
“一般不都是说全国的咩?”
“首相不是在秋叶原发表演说,要把AC产业国际化么?还要作为外交手段。”
“动画和漫画都没有出呢吧。哼……!”
“……”
“……”
“……”
“好了,我玩够了,阿伊也玩够了呗。”
“恩,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不然再有耐心的观众也会睡觉的。我现在在武道馆旁的大楼内。”
“唔,糟糕的地点呢,小润昨天带给你的猫有带着咩?”
“没有,没有带着猫的上班族吧。”
“已经是上班族了哈,阿伊真会开玩笑。”
确实,要是我的正式简历进入到某个公司的存档,最先知道的应该是玖渚吧。
“不过阿伊没有带那只猫真是太好了,小润的猜想果然没错,阿伊的体质依然是没有改变呢。”
“体质?”
“可以产生死者的体质。”
“……”
“就是在阿伊的身边永远会有死亡。啊,抱歉……”
“你的记性开始糟糕了呢。”
“尼哈哈,这个叫做什么?角色置换……总之现在大家都是喜欢这样的呗。”
“我认输了,不要再继续了。”
“阿伊发现了呢,就知道阿伊一定会察觉的。”
“不过我还是不清楚,猫的事情和我的体质有什么关系。”
“矛盾螺旋的故事,还有薛定谔的猫的故事阿伊都知道呗?”
“薛定谔的猫倒是清楚,不过那不是什么故事吧。”
“矛盾螺旋的故事就是说一个和尚找朋友帮忙盖了一间公寓,然后找来一群人天天上演死亡循环的戏剧,想借此找到所有的根源。”
“很坏的和尚呢。”
“所以和尚最后被正义的大姐头消灭了,然后大家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死过的人也是?”
“对那些整日整日不停死亡的人来说,可以真正的死去就是幸福的事情吧。”
“感觉还是有些奇怪,少了起因呢。”
“是指和尚寻找根源的理由咩?”
“没错,一般没有什么动机的话,人是不会去执拗的去做某件事情的吧。尤其是还会去‘找朋友帮忙’这就更需要解释原因了。”
“阿伊真是迂腐的因果论者,要是和尚只是个单纯的虐待狂呢?”
“那么你的重点应该是说和尚让那些人死亡的具体过程,因为虐待者重视的是虐待这个‘过程’,可是你跟我说的时候只交代了死亡这个结果,所以对于目的性这样强的活动,一定会有相对应的理由存在的。”
“恩,阿伊没有退步呢。”
“谢谢夸奖,不过你要是有更多的信息的话我会更加感谢你。”
“没有了咩,只是还有一个警告而已。”
“警告?!对我这样的戏言玩家?我有妨碍到别人什么么?”
“才能本身就是一种威胁,因为想要阿伊的人比较多咩。”
“那我还真是诚惶诚恐。”
“那么阿伊摆脱人家的事情还有什么咩?”
“已经足够了,爱你哦,玖渚。”
“行啦,总之小心一些呗。”
“恩,晚安。”
安逸的生活果然和我无缘么?其实只是太过出名而没有办法低调的生活而已。
这个结论未免有些太过自恋,就此省去。
之后的问题应该会很严重,不过开玩笑的情况也不能忽略——不是有很多作品最后都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全员大复活,或者是干脆的告诉你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也许这次也是一样。

“电话打完了?”
“呜啊,泽布林小姐,请不要吓唬我啊!肾上腺激素过度分泌的话会直接导致机能挂档的。”
唔,确实呢。泽布林小姐很认真的对我的话进行着考量,真不愧是一个及其认真的家伙。
“不过我的行为导致你的肾上腺激素过度分泌了么?”
直指问题中心这一点也是让人钦佩,尤其是无论什么样的问题都会直指问题中心。
“倒是没有,不过电话刚刚打完就听到一声鬼魅的声音确实还是会吃惊不小。”
“唔,鬼魅么……”
她低垂玉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难道是后悔刚才这么简单的就将我辞退了?
当然不会。
真说起来,她刚才和另外一个被称为齐娜的女孩子之间的行为要是用鬼魅的来形容确实是相当符合。
但是按照刚才玖渚给我的信息来考量,此地不宜久留。
哀川小姐那“请努力的活过明天”的留言,大概也理解的七七八八了。
这根本就是让我来帮她打零工啊!当然,如果我的能力足够的话是完全可以拿到双份工资的。
真是可恶,和那个人类最强联手是绝对拿不到红利的,虽然也绝不会被拖欠工资……
等等,我并没有和哀川小姐建立任何劳动协议不是么?
那样的话……
我是白干了?
或者干脆就连自己也不问的观看事情的发展,因为事先并没有得到预付工资,更没有交抵押金。
唔……
我和旁边的泽布林小姐一起开始沉思起来,
虽然我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只是为了制造这个氛围而已。

那么没出什么意外的话,其实哀川小姐应该过来这边了吧。
不过条件并不足够,她也不见的会对这样的问题做出什么修正。
不玩弄任何花样,英姿飒爽的从正面进攻,制造完全公正公平的平台,然后仅仅依靠气势战胜对手,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哀川小姐。
你相信么?
那么你就穿越了。
总之,现阶段还是想想怎么让自己脱身比较符合一般人的价值观。
不过在自己身上花心思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仔细考虑的大约一秒后,我决定——看结果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在推脱;
努力拼搏并成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自慰;
白手起家好运连这样的事情,听着就是童话;
要是把自己的未来就这样寄托在某样东西上,那绝对是不负责任的想法。
级别: 善良路人
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11-07-10
额......支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