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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更新]国度里的四季 ROUND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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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贴子最后由shizumaru在 2005/09/26 00:07am 第 1 次编辑]

国度里的四季
shizumaru

ROUND 6-2
流光时间

我并不是一个害怕孤单的人,因为已然习惯。我并不欣赏那些随时随地感物伤情,悲悲切切的所谓雅人,却仍旧不可免俗的于秋风起云遮目的时候,审视那些飘飘零零的落叶,对自己轻唤一声:“一年又快到头了。”
到底还有几个一年能让我重头来过呢?我的旅途就象是在地上用粉笔画的大圈,从原点开始,却又从原点结束。一圈一圈犹如年轮,然而自己总是不经意间回到那个起始的点,毫无长进。
时光就这样匆匆茫茫地乘着月色下的云朵远去。
在云朵下面,有一个我在悄悄凝视。

它的光芒宛若轻纱。
而我却和通明的月隔着一扇宛若笼子的防盗窗。我扶在窗台上静静仰望,以牢笼一般的视角。
两年来,我总想摆脱这个牢笼,出去见见市面。
两年后忙于重新找工作的我,某一天熄灭所有的灯,关上所有的电器,在月色下环顾这令人怀念的小屋,淡淡地笑着自言自语,说有始就有终,我坚信这一点。

PHASE 1
-流光的色彩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还记得四季国度。或许某个大清早醒来后,就把曾在那里见过的风景忘得一干二净。当然,探究四季国度绝不是主题。我只想把故事继续讲下去,从那里回来以后,小雪就按部就班地患上了白血病。家里没少操心,同学的问候不断,只是,她停学了,男友也与其渐行渐远,整天靠在墙上,她打个呵欠总说:“好无聊啊。”

身为主角的我当然有所觉悟,只因为一次偶然的,面对面的4小时谈心,就突然成了她驱除空寂与烦闷的救世主。其实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良心发现,为何对她重拾好感。更离谱的是,在一个喝了很多很多酒的某个夜晚,在告别寝室里的兄弟,独自去医院探望她的时候,我曾当着她父母的面,突然抓住她的手说,自己会去搞些兼职,但愿对治疗来说不是杯水车薪。
这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不过有个目标,人也可以更积极些吧,这样想着,酒醒以后,我倒没有任何轻易下承诺的悔意。在两年前开始探望她的时候,我尝试过负责学校的广播,尝试过批量编排文稿,也尝试为空间供应商做维护工作——收入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但是却比现在开心得多。在那个如此单纯的年代里,我笑,她也跟着笑,我俨然和她成了真正的情侣,凑到她耳朵旁悄悄地对她说,明天继续给你变出惊喜;她则淡淡的笑,眼睛眨呀眨:“回宿舍小心!”
全寝室的兄弟们看在眼里,似乎都挺鼓励我。毕竟嘛,我和那个患上白血病的女孩子有了交往,踏出了2321寝室脱离光棍协会的万里长征第一步。
他们说:“惊喜是串成一线的珍珠,一颗连一颗。”
我也的确在点点滴滴的惊喜中作着梦。
的确,哼着那首《世界第一等》的时候,我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好青年呐。当寝室里有人和同楼层的高年级交恶,无法调和时,还是我去谈判后,双方才达成了谅解;哼着那首《一生有你》,那个时候,我想我的运动量还是足够,至少不会经常盯住电脑屏幕,一有空就会带尚且虚弱的她散散步。
当好不容易她又有一个放风的机会,我在她父母的首肯下,将其带到好友在外面租的房子里。我也在路上对她说,大家为你办了个朴实的小PARTY,今晚好好休息下吧。
可进去后我却发现,数个校外的小混混早已闯进屋,把我的朋友和寝室里的兄弟团团围住。
这以后几天,事情如裂变反应一般越发激烈。意想不到的是,这事情居然还会学生会扯上了关系:原来那次争吵以后,被我劝服的那个高年级家伙脑子仍不开花,他通过关系,串通学生会的某个“德高望重”的家伙,私下在外面找了混混来对付我们。事情闹到最后,居然还惊动了民警介入,因为在事发的那个PARTY小屋,对付我们的家伙里,有一个是在逃犯。尽管学校极力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管学校其后使出太极推手,让群情激奋的大家有劲无处使,但对我们寝室,对我而言,想和解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那个来不及举行PARTY的小屋里,气色本就很差的小雪被那帮杂种粗鲁地推倒,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橱柜上,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过后,就如同我忘了四季国度的面貌一般,她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思维行动象个小孩子。医生说她的脑部神经被淤血堵住,需要慢慢治疗。
事情最后闹得很大,如果不是辅导员最后力保我,我想我可能连毕业的机会都没有,也会连累更多人。
我非常感激我的辅导员,他只比我大3,4岁。在毕业之前,我和他都喝醉,那个深夜,两个人坐在校园长亭的木凳上,听着随身听里一遍又一遍的《忘忧草》,谈了过去给他添得麻烦,谈了即将到来的就业,甚至谈到了自己的人生,谈到最后,我趴在他怀里号啕大哭。
从毕业那天起,和我共同生活了四年,无意间惹起事端的兄弟,每个月都把他收入的一部分汇给了我,说着,对不起,一直都是如此。

直到我恼羞成怒,想在QQ里直截了当地和他断绝关系,他也一直不肯原谅自己,钱照样源源不断地汇过来。
而我,叹着起,又把这些钱全部汇给了她的家人,却只记得当年她爸爸当天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对我说:“请,滚出去!”

去过四季国度的人,有的从此一路亨通,有的过的却并不顺心。我想生活莫过于此,如果非要迷信地去研究,诸如“去过四季国度的人与他们其后的生活”等等,似乎也挺无趣。
之所以我把这些整理成日记,只是想对过去作一个纪念,也想把这篇难得的感怀充当我新开张的BLOG的门面。
希望大家能喜欢,常光顾我这不断更新的私人空间。
就这样吧,同学们,我不得不下线了。
那帮放高利贷的家伙,又来催款了。他们正把房子的门敲得砰砰作响。

PHASE 2
-七色拼盘
在找工作的间隙,我乐得悠闲。扫除,洗衣,买菜,作饭,接送孩子,每天需要做的大抵就是这些了。其余的时间,我倾心于在MSN SPACE里造一个自己喜欢的小窝。
这BLOG是我在网络里其他朋友的唆使下创建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个记日记的场所也不算坏事吧,于是昨天,我用了1小时23分钟构思出我的第一篇日记,也就是刚才提到的回忆录。这惊天地泣鬼神的超长日记在一天之内就吸引了78个回复,倒令我在惊讶之余,异常满足。
也许BLOG的建立是我人生中又一个起点,在论坛里我也如此宣称。不是么?你瞧,当我指挥着洗碗池的盘子跳舞之时,当我让拖把飞起来的时候,我已然转职,成了一个快快乐乐的家庭魔法师。这般自得其乐下去,也许我会更喜欢我那来历不明的女儿,说不定,心情大好的时候,也会对整天吵吵嚷嚷的ALICE报以不一般的好感。
不过,当外面客厅的亮堂堂后,快乐的一天又结束。其实这样描绘委实压抑,就好象自己见不得光,只敢在夜晚偷偷摸摸行动的吸血鬼老妖。我只是反感当我不现实的“妻子”与来历不明的“孩子”回到家凑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后,客厅又会变得嘈杂无比。要知道,我可是把“电视是人类最失败的作品”当信条供奉的男子,那不大不小的盒子只会带来闹哄哄却沉闷的喧嚣,委实令人心情不爽。
今天更是变本加厉。ALICE一回到家,就扯开她的破嗓子,对着手机瞎嚷嚷,生怕对方是聋子。我知道她更年期快到,虽然道听途说她和男友的关系正逐步降至冰点,虽然揣测她正在电话里和男友发着脾气,我也毫无怜悯地双手合十,向祈愿神许个愿说,神啊,显灵吧,祝她永远嫁不出去。
其实我已为她遗憾。若不是她受过高等教育,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哭,象她那样死要面子的人,象她那种从不知“宽容”为何物,时常肆无忌惮地扯着大嗓门,急吼吼却缺乏稳重的性格,肯定能将泼妇的潜力发挥到极至。
在人家背后说坏话是否会受到天谴呢?我摇晃着脑袋,左思右想这个深奥的问题,同时也活动活动颈部。还在学校的时候,我的兄弟就这样对我断言:一天到晚坐着,当心颈椎病。
可我确信,自己命中注定会和颈椎病来个亲密接触,毕竟,在两年前颈部和脊椎就隐隐作痛。但现在的我纵使休息不够,心灵却满满当当——我将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了大家,无怨无悔。
在论坛的最显眼的地方,我推出了私人版块“流光烦恼咨询室。”,面向20岁出头的年轻人。呷口茶,吸下烟,我眯着眼睛给才出大学的,或将要毕业的同学们指点迷津。别人把时间全部荒废在ON-LINE游戏上,而我则如此高尚地为大家着想。良心发不发现倒也无所谓,只是和人交流着,自己觉得心暖暖。
时间就这么慢慢晃着脑袋悠悠而过。淡黄色的台灯下,我聆听你的倾述,你的抱怨,给你意见,给你祝福。然后,在下线之前,我向兄长一般嘱咐坛子里的诸位多加一点衣服,谨防感冒;而你也祝我,诸事顺利。
瞧,多么完美的世界。
在完美的世界里,我越来越具有信仰。当我双手合十,为网上这些未曾谋面的朋友许愿时,连偎在我怀里,看我静静敲键盘的星屑都喃喃地说:“爸爸,你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大大的。”
的确,当自己越发充实,从而感到身心愉悦的时候,别人也会感同身受吧。凶神恶煞的两个讨债壮汉见了我漂亮的BLOG,以及我在“咨询室”里所做的善事,肯定羞愧难当,只恶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揣了我两脚,什么话也不留,就扬长而去。
庆幸自己被修理后仍旧活着的我,扶了扶眼睛,开始继续应对MSN的问候:“你不要紧么?”
的确不要紧吧,才怪。
背地里说人家的坏话果真是要受到人家的天谴。在我尚且满心欢喜地维护着我的精神家园之时,ALICE这位卤莽的大小姐狠狠地给我扇了一巴掌。她身后有个哭哭啼啼的小星屑,总感觉她象受了欺负的样。

“今天为什么没去看小星屑的演出?你清楚她今天下午要在学校的活动里出场。”她又开始令人失望地咆哮,“娃娃盼了你一个下午。”
“忘了。”这回答的确冠冕堂皇。抚着自己的右半脸颊,我做作地默默念叨,“神啊,看到没有?我又受欺负了。”
随后,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还了她一巴掌。
你或许要问,这就是传说中的家庭暴力?的确的确,小星屑吓得快哭出了声。她这么一哭,我倒更加来劲地给了ALICE另外一巴掌:你看你看,当人越发感到心灵充实的时候,就连吵架的境界都得到了提升似的。她在一旁气急败坏,而我则抱以冷冷地笑,嘲笑她多管闲事。同时不乱阵脚地安抚我的小星屑说,对不起,我的确忘了。
我想她能够原谅我,因为我那个时候也作着奉献,替别人谋取心灵的慰藉啊。我想她也的确原谅了我,第二天车到学校,她照样飞快地跃下,笑嘻嘻地唤一声:“爸爸再见!”
无论什么时候,这孩子都是笑脸相迎。自她正式加入,既而形成一个诡异的家庭以来,我想我和ALICE的变化都挺大。当ALICE回家感到很困乏的时候,当她没了力气去教训她的男友,她一定会兴致盎然地,耐心地听小星屑讲学校里的点点滴滴。当小星屑哭哭啼啼说,为什么同学讨厌我时,那时的ALICE母性意识真正焕发,她从容地,象个母亲的样安慰她,对着颇为委屈的小星屑说,一切会好的,你会找到自己的伙伴!
我想她是孤独的,故意主动地聆听女儿的琐事,开导自己的女儿,以求得自己内心的安慰。
呵,原来我建那个虚拟的“咨询室”,也变得和她同流了。对此我深表遗憾。

就这样遗憾着,温暖着,安抚着,吵闹着,我们三个人迎来了那个冬天。当得知论坛要搬迁的时候,我只淡淡一笑;相比于论坛,我更为小星屑有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而由衷高兴。令我惊叹的是,这孩子每天都在进步中,我和ALICE越来越华丽,水平越来越高的争吵,她也渐渐地习以为常,以为我们只是在开着一个低级玩笑,最终谁也离不开谁。
为此,她特意重新用蜡笔画出了一张冬季服饰的全家福。那里面的背景色,是暖暖的橙色。
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当论坛真的搬迁过后,管理员同学曾在MSN里问过我,是否还想做斑竹?
我却叹口气,明确地回答他,有始也有终,是时候该引退了。
而奇怪的家庭,也该解散了。

因为和通明的月隔着一扇宛若笼子似的防盗窗,感觉怪怪的。
两年来,我总想摆脱这个牢笼,出去见见市面。想冲破这个牢笼,不惜一切。
去向何方,尚不清楚,但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做出了这个决定!

重新拿着当年小雪给我的珍珠项链,我心潮澎湃,仍记得寝室里兄弟的箴言:
“惊喜是串成一线的珍珠,一颗连一颗。”
今昔何昔,令人怀念的足音已至何方?

shizumaru
2005.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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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的面包T_T
级别: 精灵使者
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05-09-21
[9.25更新]国度里的四季 ROUND 6~
又见面了,朋友。继续拜读童话大作。或许是我的心太疲惫了,应该更适合小孩子吧。
不多说了。希望你继续成长吧![br][br]-=-=-=-=- 以下内容由 lujingshu2005年09月26日 00:22am 时添加 -=-=-=-=-
2005.7.6我是第一时间看到你又连载了,我就不评论了。
不是童话,应该是神话。类似荷马写的〈伊里亚特〉(希腊),只是深浅不同罢了。
级别: 版主
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05-09-21
[9.25更新]国度里的四季 ROUND 6~
但流光这个故事似乎并不是童话………………或者不是给小孩子看的~= =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05-09-21
[9.25更新]国度里的四季 ROUND 6~
引用
下面引用由shizumaru2005/09/21 01:24pm 发表的内容:
但流光这个故事似乎并不是童话………………或者不是给小孩子看的~= =

流光这个是作者个人经历的历史资料片………………(爆)
最近闲星人怎么开始分开发文章了?…………流光比较好写么- -+
级别: 版主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05-09-21
[9.25更新]国度里的四季 ROUND 6~
恩,ROUND 5,6,7比较特别的说…………这3个ROUND的第一篇都太长的说~过后就不会分开了…………[br][br]-=-=-=-=- 以下内容由 shizumaru2005年09月21日 07:52pm 时添加 -=-=-=-=-
还有,流光的故事是编撰的哈~又不是什么回忆录= =+
级别: 版主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05-09-26
[9.25更新]国度里的四季 ROUND 6~
国度里的四季
shizumaru

ROUND 6-3
晴雨时间

-笼中鸟

在物质充盈的年代,我们不断挖掘着快乐的东西与安心的时刻。单纯而纯粹的快乐如铁道上澄亮的夕阳反射光,如透心凉的冰镇鲜橙多,如十里红枫当空舞的寂寞古道,如辣劲十足的红味鱼火锅。它们于一瞬间占据住用手围成的黑白相框里,年年岁岁,抓住你,抓住我和我的单车,抓住我们的衣领和发梢不放。若锁定相框,它们转瞬间又如工作室里的绘师般,开始用颜料润出你谈笑风声的模样,你扎起马尾辫时羞怯的模样,你张开双臂在铁轨上缓缓而行的模样,还有那一成不变的,你准时准点在石头路上的告别时,那微微泛红而温和的脸。
吃着冰淇淋悠哉悠哉放学回家的岁月也好,顾念着习题拼命努力的日子也好,吹着电风扇哼年代久远的歌谣也好,握着相册整理泛黄的老照片也好。

安心背着时光的年轮,悄悄地攀上那信手拈来的纸飞机。我抛手一掷,它便飞到河岸边离苍穹近一点的地方,忽悠一声打个滚,打两个滚,够了,两个滚就足以让我们互视好一阵子。那时朴素的你和我,喝着同一种果汁,用着同一种笔记本,听着同一首歌。日升月落,雨来风止,你望着飞机悠哉悠哉地飘,我则给你捎来街边小店买到的午餐。燥热空气使你额头渗出汗珠,鸣蝉声声却让我更觉四围幽幽。当我们埋着头,互无言语地随意品尝各自点的小吃时;当我们偶尔抬头,不经意间相视一笑时,安心就被当作沉淀物,在岁月的往复中被越积越多,直至趴在窗前,默默观看比自己小得多的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时;直至于铁路边的电线杆子上,发现一成不变的鸟们缓缓注视着自己时,你也坚信,安心无处不在。
于是你从来不会主动对我说“再见”,每次都是我先说这句话,你才愿意考虑挪一下嘴皮子。我理解你的羞涩,因为我们早已心照不宣。你挥手作别,长发飘然而动,挂在书包上的Q版玩具熊一摇一曳,天蓝色底料的崭新书包显得可爱至极。你在阳下的光影渐渐淡去,却还愿和我的影重叠交织在一块儿,那时那刻的永恒,我们形影未离。
所以,安心地随着剧本的长河慢慢游吧。游来游去游到何方?两半石头受到神灵的召唤,决定回家,在起程之前,它们把自己的主人吸进自己的肚里,要以这样的方式把他们带上天,以此来报恩。
它们于半空中飞舞,最终结合到了一块儿。但是两半石头的隔阂暂时还没有消除,于是石头里的世界还归两个人分别掌管。一半给了晴,另一半属于雨。
两个孩子都急切地奔向两个世界的边缘,在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后,他们拼命拍打着那扇铁门,虽然你看不见我,我亦不能一睹你的容貌。
那个叫晴的男孩子好似攀上了世界最高的山峰,他攒足了力气,对着空阔的四界渺小的下界唤着她的名字,问:
“喂,你~还~好~么?”
而那个叫雨的女孩子,则趴在门的另一侧,如同躲在另一个世界的半山腰,忙不迭地大声回应:
“我~很~好!”
年年岁岁,
花相似,人未异。

shizumaru
2005.7.6